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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文学院签约作家:刘尚峰作者简介:刘尚峰,字子爽,别署邺庐主人,又号一丁、诗甫,笔名北风、刘冀人。中国楹联学会、中华诗词学会、河北省作家协会会员。原临漳县首届作家协会主席、原临漳县志编撰委员会副主任、建安文学研究会常务副会长。著有诗集《淡淡的晨雾》《春天里的小姑娘》《春天里的小丫丫》《小蚂蚁》《汉排集》,还著《中国当代文学评论六十讲》《向快乐出发》《短篇小说集》《中学教育管理》《教育论集》《高中校长十二年》《幼儿教育》《高中语文优化》《中国县域社会问题调查及对策》《刘尚峰·行书集》《刘尚峰·楹联书法集》《刘尚峰·草书千字文》《刘尚峰·篆书集》《刘尚峰·榜书集》《刘尚峰·山水画集》,编著《中国诗人诗选》《高考报考指南》《高中语文基础知识》《高中作文写作》《坐标·素描》《坐标·色彩·速写》《刘氏族谱》,与黄浩合著《邺城皇帝知多少》《邺城奇闻》《建安文学诗歌鉴赏》《漳河流经》《邺城民俗》,参与编撰《临漳清朝志》《临漳民国志》,创办《燕赵诗刊》。文学作品还散见《人民文学》《诗选刊》《岁月》《美文》《中国农民日报》《河北日报》《邯郸日报》《邺城文学》《古邺文苑》等报刊杂志网络传播。 大个子朱葫芦刘尚峰七十年代的邺城,老城格局依旧古朴完整。北关青砖板路蜿蜒曲折,被百年岁月磨得温润发亮,两旁老槐树苍劲参天,枝桠交错遮着半条街巷。每到夏日常有清风穿巷,树影婆娑,乘凉的老人摇着蒲扇围坐一团,闲话旧事,话题绕来绕去,必定会落到一个人身上——大个子朱葫芦。 在邺城老辈人的嘴里,朱葫芦这三个字,既是外号,也是大名,更是刻在邺城记忆里的一个符号。很少有人再记得他原本的官名:朱崇山。他生于一九二四年,土生土长的邺城北关人,祖上是清末民国邺城最大绸缎庄的少东家,家底殷实,门第清高,是北关数一数二的世家望族。 朱崇山打小骨架出奇壮硕,少年时就比同龄孩子高出一大截,成年后稳稳长到一米九的个头。往人堆里一站,如钻天杨般挺拔伟岸,肩宽腰直,身形魁梧,自带一股沉稳厚重的气场。可他人高心善,性情内敛温和,从不倚仗家世与身量恃强凌弱,待人谦恭厚道,说话慢条斯理,半点没有豪门少爷的纨绔傲气,街坊邻里打心底里敬重他、亲近他。 他的母亲是远近闻名的巧手女子,精通传统刺绣、花线盘绣,更有一门当年邺城极少见的绝艺——手工纺毛线、织羊毛毛衣、盘各式针脚绒线衣衫。那年代,针织毛衣本就是稀罕物,寻常女子都未必学得精通,更别说男子静下心做这般细活。可朱崇山生性沉静,坐得住冷板凳,从小常守在母亲身旁,看她捻线、起针、挑花、收边,耳濡目染,默默把全套针法章法记在心里。 他肯学、肯钻、肯熬性子,一针一线慢慢揣摩,日久天长,手艺竟练得出神入化。经他手织出的毛衣,针脚细密匀整,版型周正贴身,厚薄拿捏恰到好处;绣出的花鸟鱼虫、松竹梅兰,栩栩如生,神韵兼备,比寻常妇人的活计还要精巧几分。旁人见一个一米九的大个子,整日守着毛线钢针静坐做细活,背地里议论打趣,他从不放在心上,只管埋头做自己的手艺,安守本心,不随俗流。 民国乱世,军阀混战,战火渐燃,山河飘摇。年轻的朱崇山心怀远志,不愿一辈子困在邺城一方小城守着祖产度日,一心向往外面的新世界,渴望求学求知,探寻救国救民的道路。家中虽百般不舍,终究拗不过他一腔热血与执拗,只得任由他收拾行囊,二十出头的年纪,孤身一人远赴北平求学。 北平学府林立,思潮奔涌,新旧思想碰撞激荡。朱崇山在求学之路中,不仅饱读诗书、开阔眼界,更接触到了进步革命思想,看清了山河破碎、百姓流离的苦难现实,心底的家国大义被彻底点燃。他暗暗立下誓愿,此生不做安于享乐的商贾后人,要以身许国,为苍生、为故土做一番实事。 也正是在北平,他遇见了相伴一生的红颜知己——娜塔瓦。 娜塔瓦是中俄混血少女,祖籍黑龙江边境。母亲是温婉贤淑的东北汉人,性情柔顺;父亲是正直豪爽的俄罗斯人。她生得娇小玲珑、身段纤细,站在一米九的朱崇山身旁,只及他胸口。眉眼间既有东方女子的腼腆温婉,又带着俄罗斯血统的高鼻深目、灵秀澄澈,性子安静内敛,却聪明伶俐、心思通透,待人谦和有礼,一笑便眉眼生暖,干净纯粹。 乱世相逢,情愫暗生。朱崇山倾心于她的温柔纯净、乖巧懂事;娜塔瓦仰慕他的沉稳正直、胸怀家国,更贪恋他高大身形里藏着的踏实与安稳。两人相知相惜,在风雨飘摇的岁月里私定终身,认定彼此便是此生唯一归宿。 待到学业将毕,北平局势日趋紧张,日军势力步步渗透,国民党卖国求荣,城内风声鹤唳。朱崇山不愿让娜塔瓦身陷险境,毅然决定带着她返回邺城,回乡安家过日子。可这桩跨越地域、跨越血脉的婚事,一踏入邺城北关朱家大院,便掀起了轩然大波。 朱家是老城旧式世家,重礼教、讲门第、守规矩,族中长辈听闻他带回一位中俄混血女子,当即强烈反对,认为有辱门庭、有伤体面,街坊间流言蜚语也四下蔓延。族人轮番规劝、软硬兼施,甚至以断绝亲情相逼,要他斩断这份情缘。 朱崇山外表温和,骨子里却刚烈执拗。他心意已决,绝不妥协,当众护住娜塔瓦,任凭族人如何施压,始终不肯退让半步。为了护她安稳、避开门第纷争与世俗闲话,他索性脱离家族依仗,凭自己一身织毛衣、做绒线针线的好手艺,在邺城北街盘下一间临街小铺面,开了一家朱记毛衣绒线店,自立门户,安家度日。 小店朴素简陋,木门木窗,不大的铺面被夫妻俩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货架上堆满各色羊毛粗线、细绒线,柜台上摆着钢针、线轴、各色布料,橱窗里挂满朱崇山亲手织就的男女老少各式毛衣、围巾、毛袜、披肩,针脚考究,样式新颖,在当年的邺城独树一帜。朱崇山守店做活,娜塔瓦帮着招呼客人、整理物料、打理内务,一高一矮,一沉稳一温婉,夫妻同心,小店生意渐渐红火,成了北街远近皆知的手艺铺子。 好景不长,时局急转直下,日军大举侵占华北,邺城很快沦陷,落入日伪铁蹄掌控之中。城里遍布日军岗哨、伪军巡逻,街巷盘查森严,特务暗探遍布街头,百姓噤若寒蝉,日日活在惶恐压抑之中。日伪军横行霸道、欺压抢掠,无辜百姓饱受欺凌,小城笼罩在一片肃杀阴冷的氛围里。 朱崇山在北平早已接受先进革命思想,秘密加入中国共产党,回乡后暗中联络邺城地下党组织,经组织考察,成为一名潜伏在市井民间的地下工作者。 从此,北街这间不起眼的毛衣绒线店,不再只是谋生养家的小铺子,更成了邺城地下党秘密联络点、情报中转站。 彼时地下工作凶险万分,日伪管控极严,接头、传信、送情报都需暗语暗号,稍有不慎便会暴露身份,招来杀身之祸。为了安全隐蔽,组织专门为他定下了街头接头暗语与代号——葫芦。 那是日伪占领最严酷的年月,地下同志街头碰面、进店接头,从不直呼姓名,只以暗语相认。来人进店假意买毛线、定做毛衣,随口一句“老板,给我拿个葫芦样的绒线”,便是自己人;朱崇山应声作答、默契接应,彼此心照不宣。对外从不解释“葫芦”何意,外人只当是毛衣花样、毛线款式,谁也想不到这简简单单两个字,是刀尖上行走的革命暗号。 久而久之,地下党内都私下称他葫芦同志。因他身形高大魁梧,大伙便顺口叫他大个子葫芦。这便是“葫芦”二字最早的来历,不是先有外号,而是解放前日伪时期地下工作的接头暗号、革命代号。 娜塔瓦虽不懂深奥的革命理论,却心思聪慧、深明大义,早已看出丈夫从事的是救国救民的险事。她从不追问内情,只默默做他最可靠的后盾:有人进店接头,她便坐在门口低头做针线,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暗中望风放哨;遇有日伪军、特务突然巡查,她即刻递出细微暗号,提醒朱崇山迅速藏匿密信、文件、联络信物;但凡有同志落脚避祸,她悄悄烧水做饭、打点遮掩,行事谨慎沉稳,不露半点破绽。 那段岁月,日日如履薄冰。朱崇山借着上门定做毛衣、送成衣、采买毛线为由头,走街串巷,游走城乡之间,把军防部署、伪军动向、特务行踪、地方敌情等各类绝密情报,巧妙藏在毛线轴芯、毛衣夹层、绣品纹样褶皱之中,一次次安全传递,从未出过差错。凭着缜密心思与过人胆识,他以小店为掩护,在日伪眼皮底下坚守潜伏,为抗日地下工作立下不少功劳。 日子久了,除了地下党的代号暗号之外,生活里又添了一层缘由。朱崇山常年劳心费神,白日做活奔波,夜里心力透支,一沾床铺便沉沉睡去,睡觉鼾声极重,浑厚绵长,闷闷沉沉,如老院架上垂挂的大葫芦一般低沉厚重。娜塔瓦夜里常被他的呼噜声扰醒,看着他疲惫熟睡的模样,又心疼又觉得有趣,便时常笑着打趣他:“你这人,身子像大葫芦,呼噜也像闷葫芦,平日里代号又叫葫芦,往后干脆就叫你朱葫芦好了。” 一个是地下革命接头暗号代号,一个是身形睡姿生活趣称,两相重合,浑然贴切。 一九四五年,日寇无条件投降后,他又经历了国民党的压迫,日伪时期汉奸走狗郭清摇身一变成了国民党的爪牙,残酷镇压革命群众和先进仁人志士,邺城的天又成了暗无天地。他又继续转入地下工作,搜集情报,团结革命积极分子,组织地下武工队,并当选地下第一届县委书记。国民党政权彻底垮台,邺城迎来解放曙光。硝烟散尽,乱世终结,地下工作转入公开,不再需要隐秘暗语接头。往日的代号不必再隐藏,也无需再避讳,组织上和乡里街坊,便正式把“朱葫芦”定为他的正式称谓。从此,没人再叫他朱崇山,无论官方公务、乡里称呼、市井闲谈,一律尊称朱葫芦。这个名字,从革命暗号走到生活称谓,最终定格成他一生的正式名号,伴随终身。 岁月安然流转,朱葫芦与娜塔瓦夫妻恩爱,相濡以沫,先后生下五个女儿。五个姑娘个个眉清目秀、端庄灵慧,品性良善,知书达理,被邺城百姓美誉为朱家五朵金花。 朱葫芦夫妇治家严谨,从不娇生惯养,自小教女儿们读书明理、心怀家国、正直做人。五朵金花在父母言传身教与革命家风熏陶下,个个志气昂扬、心怀大义,长成后相继投身革命洪流,各自奔赴不同岗位:大姐参军入伍,进入解放军医疗队,做战地医生,奔走前线救死扶伤;二姐投身部队文职岗位,以笔为刃,从事文书宣传、革命文案工作;其余三姐妹也分别加入地方武装、基层政权与后方建设队伍,不求安逸、不惧辛劳,把青春年华奉献给家国事业,个个品行端正、事业有成,成为叶城人人称道的佳话。 新中国成立后,叶城百废待兴,亟需立场坚定、党性过硬、公道正派、在民间威望深厚的干部。朱葫芦思想进步,地下潜伏时期功绩卓著,为人清正廉洁、体恤民情,众望所归,他继续被当选为邺城县委书记。 身居全县父母官之位,他依旧不改朴实本色,没有半点官架子,衣着朴素,行事低调,依旧是那副高大敦厚的模样。上任伊始,便着力整顿地方风气,推进土地改革,斗地主、分田地,为民伸张正义。 当时邺城乡间有郭清残余势力,早年依附日伪和国民党势力横行乡里,霸占良田、盘剥百姓、作恶多端,手上沾着民怨,地方百姓敢怒不敢言。朱葫芦铁面无私、不惧豪强,深入乡间走访查访,发动贫苦群众,依靠民心民意,坚决打掉这股恶势力,将郭清及其党羽依法惩治,为民除害,大快人心。 之后他全身心扑在全县农事生产、民生建设上,常年跋山涉水走遍邺城田野村庄,深入农家小院、田间地头,与农户拉家常、问疾苦、话农耕,带领百姓兴修水利、开垦荒地、改良农作,把从地主豪强手中收回的土地全部分给穷苦农户,实现耕者有其田,让底层百姓真正翻身做主人。他为官一生清正自持,不贪不占,体恤孤弱,帮扶贫寒,事事以百姓生计为先,在全县民众心中威望极高。 只是多年地下潜伏日夜惊心、提心吊胆,再加上解放后常年公务繁重、昼夜操劳,长年积劳耗损了他原本壮硕的身子。他一心为公,从不肯安心休养,日积月累,终是积劳成疾,一病不起。卧病期间,娜塔瓦日夜守在床前悉心照料,端水喂药、贴身伺候,不离不弃。最终,这位从乱世中走来、以暗号得名、以身许民的大个子朱葫芦,走完了厚重传奇的一生,永远留在了邺城的土地上。 噩耗传开,全城百姓悲恸惋惜,北关老街、北街街坊自发奔走悼念,街头巷尾皆是感念与不舍。人们忘不了他一米九的伟岸身量,忘不了他一手精妙的针织手艺,忘不了中俄娇妻娜塔瓦的温婉相伴,忘不了“朱葫芦”源自日伪时期地下接头暗号的红色往事,忘不了北街毛衣店里惊心动魄的潜伏岁月,更忘不了他首任县委书记为民除害、分田安邦、勤政爱民的赤诚担当。 时光走到七十年代,邺城北街当年的朱记毛衣店早已改换模样,物是人非,但老槐树下的闲谈里,永远绕不开大个子朱葫芦的故事。2026-08-26 -
曹操文学院签约作家:毛瑞练作者简介:毛瑞练,山东济南人,中学高级教师,山东省散文学会会员,山东省写作协会会员,作品散见《大众日报》《济南日报》及《齐鲁晚报》等报刊。2026年6月同时获首届曹操文学奖二等奖和第二届“泰山杯”全国老年散文大赛优秀奖,并在多家网络平台发表散文20多万字。 殷殷慈母情毛瑞练母亲今年已经八十八岁了,身体状况不是很好,生活已经不能自理,由我们兄弟三人照顾已经快三年了。在我的记忆中,母亲从未得过大病,只是晚年得了脑萎缩,也就是俗称的“老年痴呆症”。在医院给她做体检时,各项检查单一大摞,除了血压有点高以及脑萎缩外,基本上没有一点毛病,就连医生也惊叹地说,像她这样岁数的老人,健康状况无大碍,实属罕见。但是就是这司空见惯的“老年痴呆症”,折磨得她生活质量大打折扣,再也不能搭理自己的生活。不得已,我们弟兄三人商量决定:轮流照顾老母的起居饮食、吃喝拉撒,周期是一周。母亲独自住在我们家的老宅子里。老宅离我们三家都较远,我们平时都很忙,难得有时间去老宅看望她。她也不怪我们,总是拄着拐杖,步履蹒跚地一家一家地转悠,哪怕是家里没有人也来看看。十多年了,似乎养成了一个习惯,只要能动,就雷打不动。每到黄昏,也就是到了下班的时间,她总是独自一人倚靠在村东头公路旁的一棵榆树旁,等待着我们回家。 大街上的人们总是看到她脖子上挂着三串钥匙:一串是四弟家的;一串是二哥家的;一串是我家的。我们每天都很晚才回来,尤其是前几年,二哥在外电厂工作,嫂子也在外一同打工,家里没人,她成了二哥家的看家护院的人。后来嫂子身体不好回家养病,她和嫂子做伴。因此,二哥在外工作非常安心。二哥国企退休后,母亲又帮着四弟看家护院。四弟是工程老板,整天忙,弟妹也帮忙打理工程,因此很需要有一个照料家庭的人。可如今,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身体每况愈下,向来都是想着照顾我们的母亲终于需要别人的照顾了。由于经常跌倒,我们不让她出门,在家里她最终过上了孤单凄凉的老年生活。我们三个都精心照料母亲,一日三餐基本不重样。母亲向来脾气软绵,从未与别人红过脸,在村里口碑很好,是人人夸赞的“大善人”。她对人说话和和气气,也从不训斥我们。我们送的饭菜从不挑拣,偶尔送晚了也不介意。都说老人得了老年痴呆症就骂人,我母亲却不骂人,她还和以前一样会说话,说暖人心的话。今年春上,亲家一家来看她,她对亲家说:“孙女找了个好婆家,我们打心里高兴。孙女回来常说婆婆对她很好,像亲闺女一样。”说得亲家一家心里暖暖的。事后女婿对我说,奶奶不像是生病的人。母亲一生吃了很多苦。幼时得了重病差点夭折,孩童时代正赶上日本侵华,为躲避战乱,由姥姥带着到处流浪,逃荒要饭,过着衣不蔽体、食不果腹、颠沛流离的艰难生活。成年后又含辛茹苦地养育了我们弟兄四个(大哥早年已故),帮助我们成家立业。她总是吃不饱,穿不暖。但她认准了一个理,那就是:要想有出息,能过上好日子,就必须上学念书。因此,她非常支持我们读书,我们弟兄三个都是高中毕业。由于家里穷,二哥和四弟都是第一次高考失利后就没去复读,造成终生遗憾。我求学的经历非常艰辛,读高中是在离家六十里远的口镇莱芜二中。那时家里困难买不起自行车,我只好每周步行往返学校,单程就走六个多小时,双脚磨起了血泡。一路上背着干粮,为了打发这艰辛的旅程,我在漫长的途中默默地记单词、背课文,甚至构思文章和诗篇,这使我从中找到了乐趣。由于学校离家远,不方便捎饭,我经常数着煎饼吃,经常挨饿。冬天天短,我走到半路天就黑了,为了少走点弯路,我就抄近道走山间小路。但是,山路漆黑僻静得吓人,就在我惊魂失魄时忽然听到了“三儿,三儿”一声声喊叫,原来是母亲和父亲来迎我了。我和母亲情不自禁地相拥而泣!父亲说,这书别念了,我们农家有几个考上学的?省得吃这样的苦。在母亲和我的坚持下,我还是顽强地继续坚持下去,最终以良好的成绩通过高考,成为了一名人民教师。母亲年轻时虽然吃了很多苦,但是老年来的生活是滋润的。这种滋润的感受并不是来自生活上的,而是来自精神上的。我二哥和我四弟都努力打拼,成就非凡:二哥是一家国企的中层项目经理,前年已退休;四弟是远近闻名的企业家,大老板,包揽工程,建筑装饰,事业红火;我混得也不算差,是一名中学高级教师,也已退休,每月领着令人羡慕的养老金。母亲本可以申请特困户,但是却被卡住了。原来,子女是公职人员的不行,是企业职工的不行,是大老板企业家的不行。母亲总是自豪地说,孩子有出息,我宁可不要低保。对此,她从不感到遗憾。母亲最高兴的时候是我们弟兄三个家庭集合到她家吃饭的时候。这种机会是不多的,一是在她生日的时候聚餐;二是大年三十的晚上聚餐。她总是望着我们傻笑,看着家里四世同堂,热热闹闹,心里无比高兴。总是夸自己的儿子有多俊,儿媳有多孝敬,孙儿孙女多有出息,孙媳妇长得俊俏孝顺,孙女婿有多懂事,曾孙女有多乖。她总是说话这么暖人心。久病床前无孝子。有时候我们心情不好的时候也冲她发牢骚,她却安慰我们,给我们消气,我们立马就高兴起来。母亲不但是个有福气的老人,而且也是一个幸运的老人。首先,说她有福气,是因为我们都非常孝敬她。不说我们弟兄三个,两个侄子都非常孝敬奶奶,经常给她买好吃的东西,还会给她买成年尿不湿、衣服之类的东西;孙媳妇更是孝顺,送吃送喝,嘘寒问暖;我女儿也非常孝顺,前年春上为她奶奶买了一张单人床,还给她添置了新被褥;孙女婿也不嫌弃奶奶身上有异味,每次回来,都要去看看她。她的儿媳们更是端屎倒尿,洗衣擦身。母亲用的药,我们弟兄三个都争着给她买,另外各种营养品都不缺少。在这样和谐的大家庭中母亲难道不感到幸福吗?其次,说她幸运,一是因为她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差 ,没有其他老人的病痛,她只是老年痴呆了,有时清醒,有时糊涂,没有遭受病痛的折磨。有时,我问她:“你认得我吗?”她总是笑着说:“自己的孩子咋不认得?”我又问她:“我是老几?”“你不是老四?”她经常把我说成四弟,把四弟说成我。二是我认为她的运气好。我们弟兄三个都没有远离母亲,而且二哥和我也相继退休,有充裕的时间来照顾她,作为极需要照顾的老年人来说,儿女能在床前尽孝是最大的幸事。母亲确实老了。望着日渐孱弱的母亲,我思绪万千:母亲在年轻时含辛茹苦养育了我们,供我们上学读书,虽然母亲能力微弱,我们在成长的道路上吃了很多苦,经历了很多磨难,但是我们经受住了考验,成为了社会上的有用人才,在各行各业为社会都做出了应有的贡献。年轻时的生活磨难是人生中最宝贵的精神财富,它将永远是我人生的内驱动力。母亲现在老了,失去了自理能力,但她的儿子们就是她的最大的靠山,最大的精神支柱。报答母亲的养育之恩,为母尽孝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也是最无上光荣和幸福的事情。尊老爱幼是一个家庭的传承,更是一个国家和民族的优秀传统文化的传承。我们一定要把这种优秀传统文化一代代赓续下去,使我们的中华民族始终高高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2026-08-26 -
曹操文学院签约作家:刘金玲作者简介:刘金玲,男,1975年9月出生,1994年参加工作,大学学历,中共党员,正高级教师,山东省写作学会会员,莱芜区作协理事、区散文学会会员。被授予“第二届新时代杰出文学艺术家”荣誉称号。第一碗水饺——写在2026年父亲节之际 刘金玲 自从记事起,家里就有个雷打不动的规矩——无论寒暑,无论忙闲,第一碗水饺出锅,老爸总吩咐我先给爷爷奶奶端去。那碗热腾腾的饺子,盛在粗瓷大白碗里,端在手上沉甸甸的,也暖烘烘的。那时候,白面还算稀罕物,吃顿饺子更是庄重的事。不像如今,嘴馋了随时能下馆子、点外卖,只要不怕费事,天天吃也不觉着稀奇。可在我的童年里,饺子只出现在过年、过节或生日这类要紧日子。每逢这等时刻,爸妈一开包,我便自觉刷锅添水,蹲在“大锅头”前烧火。等水咕嘟咕嘟烧开,饺子刚好攒满一“盖垫子”,老爸端过来下锅,我把火烧得愈发旺了。待饺子浮起、肚皮鼓圆,老爸用笊篱捞进大白碗——那碗大得像小汤盆——然后头也不抬地吩咐:“先给你奶奶送过去。”我家离奶奶家不过两百米,一路小跑,几分钟便回。回来接着烧火,有时饿了,便一边添柴一边偷吃几个,吃得灰头土脸,却满心欢喜。每次送完,总有种说不出的成就感,乐此不疲。后来日子好过了许多,吃饺子的次数也多起来。每到周末回家,照例要包一顿,烧火和送饺子的活儿还是我的。不同的是,老爸常在包饺子前就让我去把爷爷奶奶请过来,一家人围坐一起,边拉家常边包,边吃边笑。若是吃到天黑,老爸又嘱咐我把二老安全送回去。那条不算平整的乡村小路,坑坑洼洼,却印满了我们祖孙的身影,如今想来,恍如昨日。说起那条小路,还有一桩趣事。每到冬天下雪,老爸总是天一亮就起身,抄起大扫帚,先扫净自家院子和大门外的雪,再一路“一顿操作猛如虎”,顺着小路扫过去,直扫到爷爷奶奶家门口,才回来歇息、生炉子。等我们起床,常看到这般景象:屋外天寒地冻,屋里暖意渐升,而老爸头上热气腾腾,汗水混着白气直冒,让人恍惚觉得屋里屋外是两个世界。直到今天,我也没想明白——他扫那条路,到底是为了爷爷奶奶走路稳当,还是为了我端饺子跑得顺当,抑或……今年父亲节,老爸整八十了,身子骨硬朗,隔三差五还张罗包饺子。老妈笑说,吃饺子省事,有菜有饭,想吃什么馅就弄什么馅。只是如今,第一碗饺子不再送往奶奶家,而是被老爸轻轻放在了香台上,我知道,那还是端给爷爷奶奶吃的。鸡趣吐丝口小学 刘金玲 童年的记忆里,家家户户都养鸡、喂猪。鸡蛋既是每个家庭的“小金库”,也是孩子们的“解馋物”,更是劳力们的“加油蛋”和老人们的“调养品”。而养鸡这件事,更是趣味无穷。小鸡的来源,多半是从下乡的小贩那里赊来的(春天领小鸡,秋天还账),也有自家母鸡“抱窝”孵出来的。大多数家长更喜欢赊小鸡,因为母鸡“抱窝”不仅耽误下蛋,还要经历一段非常辛苦的孵化过程,甚至有的母鸡会因此丧命。可我们小孩子却偏偏喜欢看母鸡孵小鸡。看着老母鸡“咕咕咕”地呼唤、呵护小鸡,觉得特别有趣;尤其是母鸡为了护崽炸开羽毛,跟小猫、小狗等动物斗架时,更是觉得好玩极了。更有意思的是,趁老母鸡孵蛋的时候,偷偷给它塞进几个鹅蛋或鸭蛋,它也总是尽职尽责地孵化和保护,对那些“干孩子”视若己出,让大人们省心不少。秋天,玉米从田里收回来以后,我们这些小孩子就负责给玉米棒子扒皮。这时候是小鸡们最快乐的时光——它们可以吃到许多小虫子。偶尔扒到一个虫子特别多的玉米棒子,只要把小鸡们唤过来,就能看到它们开启“自助餐”模式。看着一张张小嘴争先恐后、轮番啄食,心里也满满的成就感。等干累了,往玉米堆上一躺休息,这时,一只特别粘人的小鸡就会凑过来,啄食我牙缝里的食物残渣。小鸡乐此不疲,我也一样。冬天,小鸡都长大了,又有另一番乐趣。那时候多数人家住土坯房,鼠患严重。记得有一年,一种小老鼠特别烦人,体型太小,老鼠夹子根本夹不住,家里有鸡又不能用老鼠药。后来母亲不知从哪儿学来一记绝招,接连逮住了十几只小老鼠:用一个酒盅斜盖在一颗花生米上,只压住一半;再用一个大白碗反方向斜盖住酒盅,也只压住一半。小老鼠从碗缝钻进去,一咬花生米,酒盅滑落,连锁反应导致碗也落下来,就把小老鼠扣在碗底。这时拖着碗在地上来回晃荡摩擦,等老鼠晕了就能活捉。那些比银杏稍大一点儿、还活着的小老鼠,自然成了鸡群的美食。一旦哪个“幸运儿”抢到这小老鼠,立刻叼起来就跑,想找个安静地方“吃独食”,生怕别的鸡来抢。其余的鸡紧追不舍,都想夺下这口美食。于是便出现一幅有趣的景象:一只鸡叼着小老鼠在前头跑,一群鸡在后面猛追;前面的左拐,后面也左拐;前面的右拐,后面也右拐……等到最前面那只鸡体力不支,另一只鸡抢走了老鼠,接着又开始新一轮追逐。如此反复,直到大部分鸡都跑不动了,那只体力最强的鸡胜出,独自享用美食。许多年后回想起来,仍忍俊不禁。冬季,尤其是雪后,鸡们还有一劫,就是招黄鼠狼。黄鼠狼“拉”鸡很有绝招:它不把鸡咬死,因为它体型有限,咬死了也拖不走。它只是咬住鸡的翅膀,借助鸡自己扑腾的劲儿,用巧劲将鸡拖走。当年长大的鸡没有经验,多半就这样被黄鼠狼带走。而两年以上的老鸡就很难得手。首先,它们会发声求救——听起来像“哎呦哎呦”的凄厉高音,熟睡的主人被惊醒,鸡就能得救;其次,有经验的老母鸡会用两只脚和另一个翅膀组成一个三角形,撑住身体与黄鼠狼对抗,让它很难得手(第二点是听爷爷说的,他亲眼见过)。母鸡下蛋也很有意思。为了防止它们到处乱下蛋,大人们通常会在合适的位置做个窝,再放上一个比较完整的蛋皮当“引蛋”。要下蛋的母鸡看到这些装备,往往就会把蛋下在这里。久而久之,主人只需“按窝索蛋”即可。当然,也有个别“犟鸡”不这么省心,它会自己找个更安全、更隐蔽的地方下蛋。每当这些蛋被我们发现时,简直比考试得了第一名还开心快乐,那种美妙真是难以言喻。回忆这些美好时光,小院里的鸡,趣乐无穷!2026-08-26 -
曹操文学院签约作家:王剑锋作者简介:王剑锋,“中国诗歌网”认证诗人,在《蝶恋花文学》《中国现代文化报》及“诗刊·电子诗刊”“丝路都市文化汇”“荆楚文萃·诗意天空”等网络公众号发表现代诗,著有诗集《沙枣花开》《吾思吾诗》。我的祖国 神州大地飘着一首优美的歌——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是啊没有祖国就没有我我的祖国就是我的一切我的一切和我我我就是我的祖国 我的祖国是三皇五帝秦皇汉武唐宗宋祖一代天骄创下的史诗伟业是女娲补天后羿射日敦煌飞天的神话传说是四书五经唐诗宋词书法乐舞的精神之歌是四大发明圆周率地动仪天文历法的光芒闪烁 我的祖国是屈原的悲怆直到义和团太平天国的喋血是颐和园的熊熊烈火和系列屈辱的条约是日寇铁蹄下的家破人亡流离失所 我的祖国是先民在山顶洞在黄河边茹毛饮血刀耕火种的蹉跎是祖祖辈辈战天斗地开疆拓土的岁月是林则徐孙中山李大钊等代表在黑夜中渴求光明的探索是党领导人民用血肉建立人民当家做主的新中国 我的祖国是国际赛场上的顽强拼搏是五星红旗冉冉升起时泪水沱沱是驻外使节传播友谊护卫华人的奔波是海外华侨心系家乡叶落归根的执着 我的祖国是两弹一星成功的喜悦是神舟遨游太空蛟龙实验深海的气魄是基建神魔的赞誉是跑遍全球的高铁是世界和平的压舱石是世界经济腾飞的火车头是中国制造向中国创造中国智造的跨越是站起来到富起来强起来的龙腾虎跃 我的祖国就是我我就是我的祖国我的祖国是我的根我的血我的父母我的家舍我的骄傲自豪我的灵魂寄托为了她的繁荣昌盛我甘愿奉献我的一切 祖国啊——我时刻为你准备着! 中国字 最古老的语言密码最伟大的文化遗产中国字乘着烤碚甲骨之船从远古驶向眼前伴着钟鼎石鼓的庄严从神圣走向凡间捧起一片简牍拜读一方碑刻品味历史的厚重涛涌民族自豪感赞叹秦皇书同文的创举打开篆隶楷行草文字纪元 江河湖泊海凝炼成两三个点山永远挺立着土始终贴地面横竖撇点(捺)折五个笔划组合千字万篇筑出千军万马万水千山写遍历朝历代千年万年 孔子半部论语治天下诸葛亮赤壁一字胜大战王羲之一篇序文封圣岳飞一首满江红不朽一首《义勇军进行曲》筑起血肉长城一句“中国人民站起来了”掀开中华历史新篇 中国字如中国人每个字都不一般可形美可动静可声婉转能传神能达意能抒情感中国字里挺着中国人的脊梁中国字里活着中国人的灵魂跃动五千多年的中国字必将写出最美的明天 烈士陵园 我是这个民族的代表我追求着先辈们的追求我为父母和孩子的家而战斗当我躺在这里民族的血脉就像黄河一样奔流 风告诉我鲜血浸染的旗帜红遍神州五星红旗冉冉升起时天际回响着我们的歌喉花告诉我同胞们成群结队来把我们问候红旗的一角在孩子们稚嫩的脸上映出坚守相信血肉换来的江山定能永久 我们在烈士陵园站成共和国的特色名片我们用烈士陵园筑成中华民族精神长城喜看家乡青山绿水麦浪高楼豪迈祖国高铁基建航母神舟新中国欣欣向荣新时代壮志正酬我们的灵魂伴着民族复兴而不朽2026-08-26 -
曹操文学院签约作家:白彦龙作者简介:龙言,男,1979年生于内蒙古赤峰市,毕业于山东科技大学安全工程专业,高级工程师。深耕煤矿安全生产管理领域多年,立足一线、潜心钻研,累计发表专业论文二十余篇。终日与安全、责任、风险为伴,深知行业浮沉、人间祸福。工作之余,热爱文学创作,以笔墨纾解工作重压、沉淀内心百态,于烟火文字与深情笔触中安放自我、静守本心,寻得喧嚣俗世里的精神归处与心灵净土。没有阴影的谎言文 / 龙言 已记不清那年究竟几岁,只记得爷爷递给我一块钱,让我去村西头老李先生家买包茶叶。我的童年,似乎总少不了这般跑腿差事,也在这些细碎小事里,慢慢锻炼了我的成长。老李家原是村里的药铺,李先生是位普通的乡村医生,医术算不上多高明,却是村里人头疼脑热时,最先想到的依靠。他守着一方药柜,也顺带卖些针头线脑、油盐茶米的日常杂物。放在如今,怕是早已超出经营范围,可在当年的乡里乡间,这本就是邻里默许的寻常光景。我攥着那一块钱出了门,一路踢着石子、仰着头望天,慢悠悠地晃。直到走进老李家,才猛然想起正事,随口说道:“买一块钱的茶叶。” 那时节,一块钱对爷爷来说已是不小的开销,平日里头疼发热是我感冒药,多是一角两角地零碎7钱。李先生熟练地取茶、用纸包裹 —— 用的正是他平日包药的四方黑糙纸,裹着荞麦皮红茶,捏在手里沉甸甸的。可等我伸手掏钱,将衣兜翻了个遍,那一块钱却踪影全无。情急之下,我竟没有半分犹豫,张口便说:“我爷爷说,先赊着,过几天给您送来。” 乡里赊账本是常事,爷爷也常让我这般传话,我便顺理成章地说了谎。就这样捏着茶叶回了家,日子一天天过去,竟把赊账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再提起这事,已是两三个月后。爷爷去老李家串门,对方才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说我那日买茶叶的钱还未结清。农村里赊账一两月,从无人刻意催讨,不过是偶遇时顺口一提。爷爷听罢,当即就把钱付清了。回到家,他没有追问我半句,没有一丝责备,反倒在家人闲谈时,笑着夸赞我:“这孩子,路上把钱弄丢了,还知道把茶叶赊回来,倒挺机灵。”那时的我,只懵懂地听着夸奖,满心欢喜。如今长大回望才懂得,爷爷那句云淡风轻的表扬里,藏着最温柔的包容,最难得的体谅。他不问钱是真丢了,还是我一时疏忽,更没有戳破那随口说出的小小谎言,不愿让孩子的心上,蒙上半分难堪与阴影。这份看透不说透的温柔,这份小心翼翼守护孩童自尊的体谅,才是岁月里最珍贵的大智慧。人生三支笔文/龙言 执起签字笔,镌刻父辈所赠之名。在成长的漫漫长路上,写下担当与赤诚。横竖撇捺,都是责任的烙印,步履坚定,向着远方无畏前行。 擎起阅读笔,遨游知识的浩渺海洋。在书页的字里行间,汲取智慧与力量的琼浆。它引领我们穿梭古今,阅尽天地宽广,心底升起明亮。 握紧书写笔,勾勒人生绚丽长卷。以情感为墨,以经历作彩,挥洒独属于自己的斑斓。细算人生七笔账,让生命的故事,在笔尖凝成诗行。 人生这三支笔,是逐梦的舟楫,是心灵的星光。善用这三支笔,书写属于自己的精彩篇章,让梦想之花,在岁月里馥郁绽放。2026-08-26 -
当代散文大家石英:能文能武真英雄 | 吴人民本期人物石英(1934-),山东省黄县(今龙口市)人,原名石恒基,中国当代著名散文家、传记家、小说家、诗人。他创办和主编国内第一家散文刊物——《散文》月刊。历任天津市作家协会《新港》文学月刊诗歌组长、百花文艺出版社副总编辑、《散文》月刊第一任主编、天津作家协会副主席、《人民日报》高级编审、文艺部副主任、中国报纸副刊研究会常务副会长、中国散文学会副会长、中国散文学会名誉会长、中国大众文学学会副会长兼秘书长、中国诗歌学会理事。享受国务院特殊贡献专家津贴。少年时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在军内做机要密码电报工作,后考入南开大学中文系,毕业后一直从事文学编辑工作。正式参军前,石英即在家乡投入了火热的革命斗争。在小学读书期间,参加了胶东解放区的宣传、支前等活动,并于1947年5月秘密加入试建时期的中国新民主主义青年团;在敌占区期间,立场坚定、斗争坚决,受到党团组织充分肯定。参军后,曾先后获得中共中央山东分局、山东军区、华东局和华东军区、中共中央办公厅和中央军委办公厅通令表彰。1952年,与郝建秀等同志一起被授予“山东省模范团员”称号,同年加入中国共产党。石英文学创作生涯正式开始于1956年大学一年级,处女作为《马蹄湖畔》和短诗《小马枪》。1966年之前创作出版了《吉鸿昌》《不灭的火焰》(马骏传)《五四运动话天津》《文明地狱》四本书。1976年之后,石英在从事繁重编辑工作的同时,文学创作一直长盛不衰,不仅作品甚丰,而且题材广泛,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火漫银滩》《同在蓝天下》《离乱之秋》《密码》《公开潜伏》《人性伏击》《人性磁场》《真伪人生》《追不回来的岁月》以及《石英精短篇小说选》等;散文集《秋水波》《母爱》《石英散文选》《石英美文选》《当代散文大家丛书石英卷》《石英军事散文选》《石英京剧艺术散文》等;诗集《故乡的星星》《当代正气歌》《石英精短诗选》《走向天安门》《石英红诗选》等;文化艺术随笔《文史与人生》《古往今来》《石英杂文随笔选》《石英人性文化随笔集》等;文艺评论集《怎样写好散文》《散文写作的成功之路》《文心的合鸣》等,共计70余部,1800余万字。一1934年8月,石英出生在黄县(今龙口市东江街道邢家泊村)一户贫苦人家,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去了东北打工,母亲独自抚养他和两个姐姐长大。石英回忆说,灰暗的童年时代,幼小的心里一直期盼着光明。10岁那年,他看见村中的石灰墙上写满了大标语,“我八路军、新四军已展开局部反攻,‘小日本’的日子快要结束了”……他顿时热泪盈眶,站在那儿足足看了一个多小时。1946年12月,北平发生了美军强暴北大女学生沈祟的事件,解放区人民同仇敌忾,与国统区的抗议声浪遥相呼应。石英所在的小学集合了队伍,直奔县城参加万人大会声讨美蒋。那天风沙大作,石英作为小学生代表,心里仿佛有一团火,在一张临时搭建的桌子上,满怀激情地做了人生中第一次在重大场合的演讲。讲完后,他激动地从桌子上往下跳,却没注意到桌子太高,落地时很容易摔伤。就在此时,突然,一双有力的大手伸过来,将石英稳稳地托起,原来是一位穿军装的首长。带队的女老师说,他是军分区孙端夫司令员。孙司令员对石英说:“成长要从少年时代开始,奋发努力才能成为对国家有用的人才!”寥寥数语令石英一直铭记在心。1947年,参加了新民主主义青年团的石英在学校接到指令,要求他以青年团员为骨干组成“少年儿童宣传队”,随县支前大队奔赴鲁中前线。孟良崮战役时,他和伙伴们往前线送弹药。石英说:“战斗最激烈的那一天,整整送了七次弹药,还要搬抬伤员,为伤员上药。”1948年,14岁的石英参加了人民解放军,这名“小八路”,比同龄人都要成熟、稳重。石英说:“从小受村里恶霸和地主的欺负,生活很苦,特殊的成长环境,坚定了参军之路。”二新中国成立后,石英被分配到中共中央山东分局、山东军区机要处工作。1956年考入南开大学中文系。在上大学的第一堂课上,老师说中文系不培养作家,培养的是编辑、教师、理论研究者,但石英从一开始就坚定了要从事文学创作的想法。他说:“当时,我考大学的主要目的就是想写作。”石英的第一篇散文是《马蹄湖畔》,第一首诗是《小马枪》。为创作《吉鸿昌》,他采访了当时尚在世的吉鸿昌烈士的夫人胡洪霞和吉鸿昌的警卫连长等多名知情人。《五四运动话天津》则详细反映了周恩来、邓颖超、马骏等老一辈革命家的事迹。1965年,石英的第一部中篇小说《文明地狱》完成,在当时引起了很大反响,半年时间就发行60万册。《北京晚报》在1965年连载全书,《人民日报》和国内多家报纸也选章发表。此外,《人民日报》《光明日报》《文汇报》《大公报》《文学评论》等报刊纷纷发表了推荐和评论此书的文章,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讲了全书。题谢故乡并贺 《烟台晚报》三十二华诞耄耋蒙恩细雨梦, 常思战火故乡情;三十二载芝罘韵, 妙语华章浴晚风。东莱石英 甲辰三月于京石英谈起自己的文学作品,称他最满意的是1981年出版的长篇小说《同在蓝天下》。他说:“《同在蓝天下》写的是3位性格各异的年轻女性的故事……《同在蓝天下》《文明地狱》和我的诗集《故乡的星星》,后来在英国伦敦大学和利兹大学展览,颇受好评。”石英的创作,均在繁重的编辑工作之余进行,却素以高产优质而著称。石英是当代散文大家,是新时期散文的领路人。写作是需要安静的。为了写作,石英搬进了女儿空闲的蜗居,总共三十多平方米的小屋,除了一张不大的床和书桌、一台电视和茶几,再也摆不下什么家具。窄小的厨房、卫生间、阳台,仅仅能满足一个人的活动。石英在那里独居了十年,窄小的空间,反而给他带来难得的安静,让他能在这间小屋里读书、写作、思考,也承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孤独。三对于阅读,石英先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他说:“阅读最好兼容并蓄,不要有所偏向。也许一位作者没有太大的名气,但不见得人家所有的作品都不优秀,应该择其善者而从之,选择最适合自己的书来谈。与此同时,要尝试读多种风格内容的书籍,丰富自己的头脑。不要从众随俗,自己要有原则,要有鉴别的能力。有写作爱好的人要坚持练笔,不断提升自己的写作能力。其实,很多好的作品都出自业余作者之手。”石英一直勤奋好学,尤其喜欢阅读。他说:“小时候能有书籍阅读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所以,我会阅读一切能找到的书籍。说到阅读,至今有一件事情让我感到遗憾。那时候,我非常喜欢历史和地理,有一次,别人送给我两本图册,一本世界地理图册、一本中国地理图册。我看得很入迷,经常趴在床上一看就是一天。”对当时的情景,石英记忆犹新,“后来参军离家前,就把两本图册锁在了柜子里,并再三叮嘱母亲一定要看好。当我四年后第一次探家时,却发现图册不见了。后来的几十年里,我一直在不同城市的书店、图书馆寻找这两本图册,虽然买到了,但总感觉没有之前的那两本好。”这两本图册在石英的心中埋下了爱好人文地理、历史文学的种子,同时,梁实秋、朱自清的散文和张恨水的小说,也让石英夜不能寐,沉浸于文学世界中,“甚至连挑水、推磨等要事都耽误掉了”。四石英先生离休后,心中那团热爱文学的火焰从未熄灭。2019年,石英先生汇总了近年来新创作的70篇浸润红色文化的散文编成《历史的红色纹理》一书。他说:“自己书写红色故事,是一种人性的表达,对于战争的回忆还是永恒的。”2020年7月,石英率中国散文学会考察评估组,对安徽省霍山县申请创建“中国散文之乡”、东西溪乡申请创建“中国散文小镇”事宜进行实地考察。闲暇时,石英向大家讲述了自己从战争年代走上文学之路的人生旅程,畅谈了他对文学特别是对散文创作的独到见解。他认为,“诗歌有意境,散文有意蕴,文学的根脉在诗歌”,诗歌的灵性可以使得散文诗意盎然。他建议青年散文爱好者广泛阅读诗歌,从诗歌中汲取营养,把散文写得更加隽永。石英立功证书在吴伯箫文化馆,石英谈到了他与吴老的相识。1979年夏秋之交,石英受命创办《散文》月刊。为办好刊物,他前往人民教育出版社专访吴伯箫先生。吴伯箫先生对于散文创作及其评价有独到之处,其主要观点是:散文是清淡而淳朴的文体,不应追求轰动效应;不主张散文作家和作品排名,因为文学作品不是粮食,不能用数字计算;必须重质量,重特色,有自己的风格,思想性与艺术性相统一。2023年,石英担任郦道元文学院首任院长。10月12日群英齐聚安阳,九十翁文学泰斗石英收徒,他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青年创作者要在写作中认识家国、照见自我,坚定地与时代同行。”石英先生今年已90岁高龄,他面色红润,精神矍铄,走起路来铿锵有力,喜欢唱两口京剧。讲起话来,他总是滔滔不绝,豪迈洒脱,逻辑思维清晰,有着独具魅力的人格风范,真不愧为能文能武真英雄、豪气干云大丈夫。作者简介吴人民:中国散文学会、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山东省散文学会、诗词学会、山东老干部诗词协会和书画协会会员,青年文学家杂志理事、青年文学家南国文学社作家理事会秘书长、中华现代文学艺术促进会南国作家学会秘书长、西散南国文学社副社长,第三届全国郦道元山水征文大赛组委会副主任等。作品在今日头条、搜狐、百度等媒体发表,多次在全国、省、市大赛中获奖。来源:《烟台晚报》2024-09-27 -
袁铁山 | 最高楼•石英师傅享受副部长待遇有感最高楼•石英师傅享受副部长待遇有感作者 / 袁铁山京都讯,高寿获殊荣。几忆少年情。乱风难吓英雄气,孟良山崮亦成兵。刺刀红,惊敌胆,向天横。求学日、海河邀月影。领作协、百花园艺盛。名社韵、夜凝睛。银翁伏案文韬智,笔耕热土颂华荣。朗坤乾,桃李艳,笑谈声。作者简介袁铁山,天津市人,1950年生,中共党员。毕业于南开大学,曾参与大学教科书《中国社会主义建设》编辑、写作。在部队曾荣立“两次三等功”,得到中央电台、军报、战友报宣传报道。现为中华诗词学会会员,中国楹联学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中国纪实文学研究会会员,香港大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天津诗词学会会员,天津散文研究会会员,中华福苑诗词学会副会长,深圳朱笺华韵诗社副社长,天津久萍诗社副社长,书香诗社党支部书记、副社长,天津桃花堤诗社会员。2024-09-27 -
高乔明|殷殷“金石缘”——我所结识的石英先生在那层峦叠嶂、云雾缭绕的张家界,南国文学社的一场盛会如同一缕清风,拂过夏日的暑热;而我,有幸在这片神奇之地,与一位文学界的泰斗——石英老师,结下了一段厚缘。从四十七八年前开始学写散文时起,就有一个名字如雷贯耳,令我仰慕——石英!因为这位被许多媒体称之为“文学常青树”的“多栖作家”,给我提供了许多充满正能量的精神食粮和文学滋养,特别是他亲手创办并主编的《散文》杂志,一直是我的心头最爱。我曾不知有多少次忽发奇想:要是什么时候能够亲耳聆听他的教诲,那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呀!也许,真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这不,机会果然来了。因我的一篇游记散文《新疆果子沟》有幸荣获南国文学、中大视界杯征文大赛金奖,我受邀参加今年6月16至19日在张家界举行的颁奖典礼暨郦道元文学院第二届高峰论坛。16日下午,我乘动车赶到位于张家界子午路的天崇君泰国际酒店。下午五时许,来自全国各地的30多位文友陆续下到一楼大厅,准备集中乘车前往大庸古城餐叙。这时,电梯门徐徐打开,只见我们南国文学社卢小夫社长挽着一位拄着拐杖的长者,微笑着健步来到大厅。这位长者身材颀长,头戴礼帽,上着米黄色的长袖衬衣,外罩军绿色的马甲,脚蹬一双乌黑的军用单皮鞋,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超然物外的宁静与睿智。“那位是……?”我赶紧悄悄地向身旁的王银柱老师打听,他轻声告诉我:“是石老——石英老师!”顿时,心中的激动难以言表,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使我不顾唐突和冒昧,便快步走到石老跟前,向他问好。石老刚刚落座,见我来到他跟前,执意站起身,并主动伸出手与我握手;然后,示意我坐在他身边,微笑着与我似老朋友般地拉起了家常。当得知我来自湖北孝感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亮:“哎呀,孝感可是个好地方,我很早就熟悉的,李先念领导的新四军五师师部就在孝感大悟县的白果树湾;解放战争前夕,周总理还亲自到这个县的宣化店与美蒋谈判,‘中原突围’的第一枪就是在那儿打响的。不过呀,那时可不叫大悟县,而是叫礼山县!”此时,他如数家珍,为我勾勒出了一幅幅生动的历史画页。我如沐春风,不禁为眼前这位92岁高龄的长者有如此渊博的学识、敏捷的思维和强大的记忆力而折服;同时,也为家乡孝感有诸多风云往事能够鲜活在他的记忆深处而感到欣喜和自豪。但随之而来的是,我的心头产生了一个疑问:石老为何对孝感如此熟悉和充满感情呢?通过接下来的亲切攀谈,我才得知,原来,石老自幼对历史和地理“情有独钟”。早在1947年秋,当时正读小学六年级的他,就成为秘密试建时期的中国新民主主义青年团团员,在家乡——山东黄县(今龙口市)参加了赴鲁中前线支前大队少儿宣传队。由于表现优异,不久被选中至部队机要部门工作。他曾创造出半个月熟记3000组密码的奇迹,连续几年刷新我军译电数质量历史纪录。特殊的岗位接触到的军事信息,自然使孝感这个地名,与发生在这块英雄土地上的重大革命事件一起,深深镌刻在了他的脑际。而且,他参加工作遇到的第一位处长,就是毗邻孝感的红安县(原黄安县)人。这位放牛娃出身的“老红军”处长,曾像亲哥一样对他关怀备至。有了这层特殊关系,自然又大大地拉近了石老与我的感情距离。餐叙在大庸古城古色古香的湘宴谭厨饭庄进行。小夫社长热情洋溢地致辞揭开了活动的序幕。酒过三巡之后,大家来了兴致,开始表演节目。“石老师,来一个!石老师,来一个!”在一片欢呼声中,石老微笑着站起身来,稳稳地接过话筒,向大家招手致意,连声问好,然后,以一曲京剧名段《锁麟囊》给大家助兴。大家听得如醉如痴,一曲下来,都觉得还不“解渴”,于是,不约而同地一边鼓掌,一边齐声高喊“再来一个!”。考虑到石老毕竟是位“90后”,他的得意门生——中大视界的林膑董事长赶紧起身“挡驾”,说改日再请石老给大家一饱耳福。孰知石老并不服老。他怕拂了大家的好兴致,竟一口气加唱了《霸王别姬》和《苏三起解》。他腰板笔挺,字正腔圆,举手投足,刚柔娴雅,足见其京剧艺术功力之深厚。那一刻,我深切感受到,石老身上蕴藏着一种超脱世俗的高雅与从容,窥见了一颗有趣的灵魂和一股充盈浑身的旺盛的生命力;我从中悟出了一个道理:一个具有有趣的灵魂的人,其生理年龄大抵是可以忽略不计的。譬如——眼前这位顽童般活泼可爱的石老。第二天上午九点,在大家的热切期待中,颁奖典礼暨高峰论坛在所下榻酒店的大会议室开幕。石老与著名青年诗人大卫老师给获奖者一一颁奖并合影留念,然后,由二位先后授课。大家都明白,石老才华横溢,著作等身,这种场合的授课对他来讲,实在是张口即来的“小菜一碟”,完全无需做任何书面的准备。然而,石老开场却风趣道:“各位文友天南地北来到这里很不容易,我不能信马由缰,浪费大家的宝贵时间,因此,今天凌晨五点就起床,理了个提纲,想尽量给大家上点合胃口的‘干货’”。他一边含笑说着,一边从马甲口袋里掏出四页写满授课要点的稿纸,用掌心抻平了放置在桌面上。我坐在第一排,看得十分真切,顿时心生感叹:对于这位92岁的老人,这才是真的“很不容易”啊!他体谅他人、平等相待的谦和作风和严谨认真、诲人不倦的大家风范,无疑是对我们年轻一代最好的鞭策与激励,更加激起了我内心对他老人家的高山仰止之感。在石老的讲授过程中,还有两个细节深深地感动了我。一是当他讲到“为本次认识了许多新文友而感到由衷高兴”时,竟以与他才有一面之交的我作为例子,亲切地脱口呼出我的名字。那一刻,我仿佛被一股暖流包围。这不仅仅是一声名字的呼唤,更是石老对我这个晚辈的关切与厚爱。二是在传授创作经验的过程中,他没有简单地停留在理论层面,而是将自己的人生经历与文学创作紧密结合,为我们分享了一个被尘封在历史深处的动人故事。——那是1946年4月中旬的一天上午,12岁多的他,被推举代表全县小学生在“四八”事件殉难烈士悼念大会上发言。散会时,一位身材高大的首长微笑着快步走到他跟前,双手轻拍着他稚嫩的肩膀,满含爱意地赞许和勉励他:“少年立志,长大必有大作为!”末了,他一打听才知道,此人乃是大名鼎鼎的北海军分区孙端夫司令员。就是素昧平生的孙司令员的这一句话,指引和激励了他一生。“孙司令是我的大恩人啊……”说着说着,石老竟双唇嗫嚅,几度哽咽,眼里闪出了泪光,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激情与梦想的年代。顿时,全场一片肃静,大家无不为之动容。古人曰“一饭”尚铭恩,而石老却做到了“一言”尚铭恩。彼刻,我忽然发现,石老不仅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而且是一个十分感恩的人。孙将军倘若九泉有知——竟有一位当年的小学生,七八十年来一直铭记着他的一句教诲,并对他感激涕零,该会多么欣慰啊。我还恍然大悟,难怪他的《文明地狱》《吉鸿昌》《火漫银滩》《同在蓝天下》《真伪人生》等70余部、1500多万字的皇皇巨著,每一部、每一篇都深得那么多读者的喜爱,原来是,它的字里行间倾注了一颗赤子般感恩的心啊。由此,我更觉得,那一堂课,与其说是石老教我们怎么作文,倒不如说是教我们怎么做人。因为文如其人,只有人做好了,才有可能写出让真善美走进人的心灵深处的好作品来呀!美好的时光一如电光石火,总是稍纵即逝。18日早晨,当我准备上石老房间请安时,正好碰到他的关门弟子杨虹老师。她告诉我,刚送石老到长沙南站乘动车回北京了。“为何这么急就……?”她莞尔一笑,解释道:“石老可是个大忙人哎,他要实现‘百岁著百部’的宏愿,时间对他老人家来说实在是太宝贵了,还有十几部著作等着他写哩!”见我呆在原地,怅然若失,她接着又安慰我道:“看得出,你与石老缘分很深,今后见面的机会一定会很多的哈!”哦!石老——一位谦和、朴诚、勤奋、饶趣、感恩的人间“不老仙”,一棵傲然挺立、生机盎然的“文学常青树”!今生,我们这一叶叶纤细的文学小草,能够在您苍翠浓荫的庇护与滋养下,簇拥在“南国文学”这座姹紫嫣红的大花园里,做着甜蜜的文学梦,实在是——幸甚至哉!【作者简介】高乔明,男,汉族,笔名“乔铭”,湖北省云梦县人,孝感市市直机关正处级退休干部。系中国散文学会会员(2024483号),武汉散文学会会员,孝感市作家协会会员,《青年文学家》作家理事会南国文学社分会副主席,南国文学社学术顾问。著有散文诗歌集《飞鸿雪泥》。2024-09-27 -
石英文学院在北京成立2024年7月16日,由中国散文学会名誉会长、《人民日报》高级编审石英先生名字命名的“石英文学院”在北京成立。在文学的璀璨星空中,有一颗耀眼的巨星始终闪耀着独特的光芒,他就是中国文学界的泰斗——石英先生。为庆贺石英先生从事学术研究和文学创作70周年这一里程碑时刻,经石英先生授权,由中媒文化艺术交流工作委员会、北京写作学会文化艺术促进会、中国现代文化报刊管理出版社、中国现代文化网联合成立石英文学院,石英先生任院长、林膑先生任执行院长,由中大视界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责运营。石英先生作为中国散文学会名誉会长、《人民日报》高级编审,在过去的70年里,以其卓越的才华和深厚的学养,为中国文学事业的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他的作品不仅具有深刻的思想内涵,昂扬向上的时代精神,还展现了高超的艺术水准,为广大读者带来了无尽的精神享受。石英,原名石恒基。中国文学界泰斗,中国散文学会名誉会长、《人民日报》高级编审。是享誉中国文坛的“诗歌、小说、散文、文艺评论、杂文随笔等多栖专家”。被誉为“红色徐霞客”“文学常青树”。1934年8月18日出生,山东黄县(今龙口市)人。中共党员。少年时(建国前)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一直做机要密码电报工作,1956年考入南开大学中文系。历任《新港》诗歌组长,百花文艺出版社副总编辑,《散文》月刊主编,天津作协副主席,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1957年开始发表作品。1979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已出版各种文学著作80多部,逾1800万字。其中包括文学传记《吉鸿昌》,长篇小说《火漫银滩》《同在蓝天下》《离乱之秋》《血雨》《密码》《公开潜伏》《人性伏击》《人性磁场》等,中篇小说《文明地狱》,散文集《当代散文名家文库·石英卷》《石英散文选》《石英游记散文选》《石英美文选》《老兵大家丛书·石英卷——钟情无悔》《母爱》《生命之旅》《石英回眸齐鲁》《伴随生命的记忆》《窗外那片树林》等,诗集《故乡的星星》《爱情·生活》《当代正气歌》《石英精短诗选》《石英蜀地缘》等,杂文随笔集《石英杂文随笔选》《文史与人生》《古往今来》等,文艺评论集《散文写作的成功之路》《怎样写好散文》《文心的奋鸣》等。其中,1960年由天津人民出版社出版的《吉鸿昌》,1977年再版达20万册。1965年由作家出版社出版的《文明地狱》,1983年再版,一年当中先后印量达60万册,1965年、1983年先后被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送。40万字的长篇小说《火漫银滩》改编成电视连续剧被天津电视台全数播出。80年代,长篇小说《同在蓝天下》《离乱之秋》均获天津市鲁迅文学奖等。林膑,中国民主建国会会员,中国通俗文艺研究会理事、河南省电影电视家协会会员,中大视界文化传媒产业(北京)有限公司董事会主席、中华现代文学艺术促进会执行主席、北京写作学会文化艺术促进会执行主席、中媒文化艺术交流工作委员会执行主席、郦道元文学院执行院长、315消费文化网总编。石英文学院的成立,旨在传承和弘扬石英先生的文学精神,培养更多优秀的文学人才,推动中国文学事业的繁荣与发展。学院将秉承石英先生的创作理念,注重学术研究与实践创作相结合,为广大文学爱好者提供一个学习交流的平台。我们相信,在各方的共同努力下,石英文学院必将成为中国文学领域的一颗新星,为中国文学的健康发展注入新的活力。2024-09-27


